擺出各樣淫亂的姿勢 滅絕師太被少林僧人輪流上

峨嵋篇(1)滅絕師太

正當圓真搓弄若蛛兒雙奶時,外面忽然傳來震天殺聲,原來是滅絕師太率領峨嵋門徒與殿外的天鷹教眾、五行旗諸部撕殺。

自從殷野王為張無忌揄揶滅絕師太後,滅絕一直懷恨在心,誓要將殷野王碎尸萬段,以雪當日被人視為貪生怕死的恥辱。故此滅絕不等同與其馀五教會合,便親自率領峨嵋門下,日夜追趕天鷹教眾人。

適值光明頂上遭逢巨變,明教眾頭目也被圓真一一陷害,即使白眉鷹王趕來亦慘遭暗算。一時間光明頂上群龍無首,滅絕師太遂恃著倚天劍的鋒利,過關斬將,勢如破竹的把五行旗、天鷹教等人殺個落花流水,無人能攖其勇。

圓真聽見殿外滅絕眾人即將攻入殿中,連忙穿回僧袍,點倒明教諸人。然後把楊不悔、蛛兒兩人,抱往楊逍等人處,并擺出各樣淫亂的姿勢。然後提著殷天正,步出殿外。

只見滅絕等人已攻破五行旗眾所守的各處險要,殺上光明頂上,正與天鷹教眾互相撕殺。圓真即時提著殷天正,躍上殿頂,高聲向天鷹教眾叫道∶「魔教妖孽,白眉鷹王已被我所擒,你們通通與我停手。」

天鷹教眾看見殷天正落在圓真手中,紛紛投下兵器投降,可是滅絕對天鷹教徒深感嫌惡,仍是毫不留手,一劍一個,轉瞬間已將山上所有天鷹教徒戮殺。

滅絕收回倚天劍後,圓真亦從殿頂躍下相迎。

「阿彌陀佛,老衲恭迎峨嵋掌門。」

「大師,未敢請教法號。」

「老衲法號圓真,為師是少林空見神僧。」

「原來是四大神僧的門徒,怪不得能把殷天正這老賊擒下。是呢,不知大師如何登上光明頂,魔教其他馀孽現時又在哪里呢?」

「說來話長,師太不如移入殿內詳談。」

滅絕正想召集門人一齊入殿,圓真即時加以阻攔∶「師太,殿內魔教妖孽雖已給老衲一一收拾,但魔教眾人荒淫無道,峨嵋門下女弟子眾多,入內恐怕甚為不便。」

滅絕心中轉念,亦恐防尚有魔教馀孽在四周盤旋,便吩付門下女弟子留守殿外,以防有變;只帶領其馀男弟子入內察看。

一步入大殿,看到殿中這幕淫欲橫流的情景,滅絕口中即不斷地念誦∶「罪過、罪過。」并吩咐眾男弟子轉身背向門前,自己則與圓真前行細察。

「大師,為何魔教妖孽會如此荒誕胡為。」

「楊逍等人悉聞六大教聯手進攻,心知并無僥幸,把手一橫,盡情縱欲,以求死前享樂。遂相約教中諸人,齊聚光明頂,把一直以來從山下虜掠回來女子,加以淫辱,舉辦荒淫集會。內室房間全是給他們奸淫至死的女子,慘況令人不忍目睹。」

「魔教妖孽傷天害理,惡行令人發指。那麼這兩名女子又是誰?」

「這里一個是楊逍的女兒,另一個是殷天正的孫女。當所有虜掠回來的女子也被蹂躪至死後,魔教妖孽竟連自己的子女也不放過,一樣加以淫辱。老衲奉少林方丈之命,先行潛上光明頂打探虛實,便乘著楊逍等人縱欲狂歡,便先行將他們打倒,免除兩位女施主繼續受辱。」

滅絕上前細看,發覺楊不悔與昔日弟子紀曉芙樣貌相似,果然就是紀曉芙的女兒。不禁破口大罵;「楊逍這個淫賊,當日用奸使詐,迷惑紀曉芙,壞我弟子名節。想不到現在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當日早叫紀曉芙不要誤信邪魔外道,不單斷送自己的貞操,現在連女兒的貞節也被白白糟塌。」越說越激動,便提起倚天劍往楊逍身上刺去。

可憐楊逍,一代豪杰,便這樣不明不白,赤裸裸死在女兒身邊。

「那麼大師你又如何擒下殷天正這個老賊?」

「當我打倒楊逍後,正想相救兩人出外,殷天正等人已率領天鷹教到達光明頂,老衲年紀老邁,功力低微,本來難以抵擋。幸好師太你及時趕到,與天鷹教眾撕殺,老賊一時分心,才被老衲所擒。其實,即使殷天正不為老衲所擒,再過一時三刻,師太你殺入殿內,亦自會將這老賊殺滅。」

滅絕向來高傲慣了的,現在聽到少林神僧的門人稱贊,不禁心中暗喜,口中卻仍道∶「大師你過獎了,今次能夠攻入光明頂上,大師你居功至偉,不用謙謝了。」

謝過圓真後,滅絕便想出外吩咐女弟子入內好好照料楊不悔、蛛兒二人。那料剛轉過身來,突覺背後有兩道急勁指風,朝自己的頸項、腰間攻去。滅絕不加思索,即時橫移閃避。可是先機盡失,雖能避過頸項一指,但腰間氣門,卻仍被玄陰指戳中,一道陰寒之氣即時阻礙真氣運行,跌倒地上,連呼叫也不能。

眾男弟子發覺師父話音突止,再聽見重物隆然墮地的聲響,便轉身來探過究竟。可惜還未弄清什麼回事,各人已紛紛遭到玄真毒手,便數倒地不起。

滅絕強撐起來,充滿疑問道∶「這些陰邪指勁,絕對不是少林武功,你到底是什麼人?」

圓真答道∶「師太,果然好眼力,老衲未出家前,人們都稱呼老夫做『混元霹靂手』,後來投入空見門下,才有『圓真』的法號。」

「原來你就是成昆,你與魔教的恩怨貧尼亦略有所聞。但既然現在你已投身少林,又將魔教殲滅,為何還要暗算貧尼?」

「師太,有否聽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話?老夫本來一心只想殲滅魔教,了卻心頭之恨,便飄然引退。只是剛巧看見師太獨自一派前來,不禁想起武林中流傳的兩句話『倚天不出,誰與爭鋒』。」說著,「錚」的一聲,一手拔出滅絕跌在地上的倚天劍。

圓真只見眼前青光閃閃,隱隱覺得一股寒氣侵人,隨手一揮,一張上等花梨木椅子從中分為兩段,端的是口好劍。

「這柄倚天劍無疑能切玉割金,吹毛斷發。但也只不過是鋒利一點的神兵罷了,如何能夠做到天下無敵,誰與爭鋒?」回劍抵向滅絕咽喉,迫令滅絕道出其中秘密。

滅絕看也不看,高傲地道∶「枉你身為空見神僧的門人,只知見獵起心,偷襲暗算,丟盡少林的聲威。現在還想迫貧尼說出倚天劍的秘密,追求天下無敵,誰與爭鋒?簡直癡心妄想!」

圓真一聽,知道滅絕原來真的懂得倚天劍的秘密,只是口硬不說。心知滅絕為人剛烈,若只是以生死相迫,必定不能迫出真相。便即時脫去僧袍,把那粗黑的刑具顯露在滅絕眼前。

滅絕早抱必死決心,無論圓真如何相迫,亦不會讓圓真奸計得逞,大不了把秘密帶下黃泉。哪料圓真突然脫去僧袍,露出粗黑的陰莖。滅絕看見陰莖上還殘留的血絲白液,霎時明白整個大殿的情景皆是圓真布置,亦預見圓真對自己的羞辱,不禁破口大罵∶「成昆狗賊,想不到你身為出家人,不守清規,壞人名節;還厚壞無恥把罪狀推向魔教身上,貧尼死也不會把倚天劍的秘密告訴你的。」完畢,便張口往舌頭咬去。

「喀」的一聲響,滅絕的舌頭并沒斷去,反而下顎被圓真一手握裂,不能合攏。試圖運用真氣,自斷經脈,但氣門又被幻陰指氣所傷,不能運行,只得用怨毒的目光注視著圓真。

圓真「哈哈」大笑道∶「老尼姑,以為一死便沒事?不要妄想了。落在老衲手中,老衲自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圓真便提著倚天劍,向滅絕身上劃去。倚天劍果然是一柄吹發斷毛的神兵,只是輕輕劃過滅絕身上衣裳,片片布絮就隨風飄下。圓真東劃一劍,西劃一劍。轉眼間便把滅絕的衣裳割個寸寸斷裂。

「老尼姑,若還不說出倚天劍的秘密,那老衲便帶你出到門人面前,先奸後殺,然後再把你尸首吊在峨嵋山前,讓你成為峨嵋立派以來首個死後也『揚名天下』的掌門。其實,你這樣大的年紀,老衲也沒有興趣強奸你。只要你識趣說出秘密,放了你們峨嵋一派又有何妨?」

滅絕知道圓真說得出做得到,若真堅持下去,恐怕峨嵋一派的百年名聲,就斷送在自己手里。

加上圓真軟硬兼施,滅絕遂心存一絲奢望,道∶「當年┅┅郭靖夫婦┅┅死守┅┅襄陽,決意┅┅以死報┅┅國。但黃蓉┅┅女俠┅┅不想郭大┅┅俠的絕┅┅藝就此┅┅失傳,就將┅┅楊過贈送┅┅本派郭祖師┅┅的一柄玄鐵┅┅重劍熔了,再加┅┅以西方┅┅精金,鑄成┅┅了一柄┅┅屠龍刀,一柄┅┅倚天劍。」由於滅絕下顎不能合攏,只能斷斷續續把倚天劍的秘密道出。

滅絕師太又道∶「黃女俠┅┅在鑄刀鑄劍┅┅之前,和郭大俠┅┅兩人窮一月心力,把《武穆遺書》┅┅及郭大俠┅┅的武功心法┅┅撮要簡寫,分別藏在刀┅┅劍之中。屠龍┅┅刀中藏的乃┅┅是兵法,此刀┅┅名為┅┅『屠龍』,意為日後┅┅有人得┅┅到刀中┅┅兵書,當可┅┅驅除韃子,殺了韃子┅┅皇帝。倚天┅┅劍中藏┅┅的則┅┅是武學秘┅┅笈,其中┅┅最為寶貴的,乃是┅┅一部《九┅┅陰真經》,一部┅┅《降龍┅┅十八掌┅┅掌法精義》,盼望┅┅後人┅┅習得劍┅┅中武功,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并將屠龍刀┅┅傳予兒子┅┅郭破虜,倚天劍┅┅傳予女兒┅┅本派郭師┅┅所以本派┅┅掌門┅┅一直世代┅┅流傳┅┅這個秘密。」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好,好,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倚天劍在我手中,從此誰與我爭鋒?哈哈┅┅哈哈┅┅」

「成昆,既然┅┅已說出了秘密,便放┅┅過我┅┅和門下┅┅眾人吧!」

圓真說∶「滅絕師太,你告訴了這個大秘密,老衲怎能不好好對待你,」滅絕道∶「成昆┅┅你這個┅┅狗賊,言而┅┅無信,一定不┅┅得好死┅┅」

圓真笑道∶「老衲好不好死就并不知道,但一會兒老衲定教你欲仙欲死,哈哈哈┅┅」把倚天劍收回劍鞘之內,便走上前來,把滅絕身上破碎的衣服盡數撕去。

滅絕已年過五十之齡,唯因一直清心寡欲,長年進食齋菜,加上內功修為深厚,一身峨嵋九陽功已練至巔峰境界,故此容貌還能保留三十多時的模樣,算得甚美。只是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看來極是詭異,幾乎有點兒戲臺上的吊死鬼味道,才令人感到畏懼。本來峨嵋派尚有三十多名女弟子在外,圓真為了保留精力,也不打算強奸滅絕,但一來滅絕過於高傲,圓真特意想挫其銳氣;二來滅絕名氣極大,若能強奸羞辱,更可增加滿足感;三來滅絕功力深厚,若仍為處子之身,圓真定當得益不淺。故此便提著陰莖,在滅絕跟前揮舞跳動。

平日看到一本正經、高傲莊嚴的滅絕,只會給人肅殺的感覺。但現在滅絕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卻只會令人情欲高漲。一雙奶子雖已略為松馳,且微微下墮,但勝在碩大無比,足足有一個木瓜般大小,絕非小昭、楊不悔等毛黃丫頭可比。而且肌膚白,與腹下一片濃黑的陰毛形成強烈對比,在一份成熟的韻味下,圓真提著陰莖的手,不自覺撥動得更快。

圓真道∶「剛才你道出了倚天劍的秘密,現在不如就讓老衲用倚天劍來服侍你一下吧。」便拿著劍鞘,往滅絕下體插去。

冰冷堅硬的劍鞘直往滅絕的陰道插去。圓真沒有細看陰道入口,只是胡亂插去,插得滅絕陰戶四周腫痛異常。十多下後,才戳入陰唇中的隙縫,把那陰壁破開。

滅絕五十多年來也守身如玉,從沒人看過自己的身軀。想不到今天會在光明頂上,受著少林僧人的凌辱。劍鞘異常堅硬龐大,插入陰道內,不單硬生生逼開陰壁帶來劇烈的痛楚,而冰冷的劍鞘,一下子與溫暖、乾燥的陰壁接觸,仿如把一條大冰柱插進內,冷熱相碰,冰塊黏附在肌肉上,令陰壁急促收縮,把那劍鞘緊緊鎖緊。

圓真不禁驚訝道∶「老尼姑你真的不舍得倚天劍嗎?居然連劍鞘也夾得這麼緊。不用這麼著急,待老衲那話兒試試吧!」一手把劍鞘自陰道內抽回。

劍鞘被陰壁鎖緊,一下子被急促抽出,即時把陰壁的嫩肉倒扯出來,挖出幾條血痕,連那兩片陰唇也被扯得翻了出來,那陣子劇痛較之前劍鞘插入還要大得多,只是滅絕生性倔強,怎樣痛楚,也決不向圓真求饒。

圓真看到劍鞘帶著血絲,還以為弄穿了滅絕的處女膜,忙不迭地低下頭來,擘開翻開的陰唇察看。只見那陰道前頭,還有一片薄薄的白膜在內,圓真即時滿心歡喜,高興得在陰唇上吻著。

「幸好,幸好沒有弄穿處女膜。不然,便要『白做』一趟了。」

滅絕攪不懂圓真話中意思,只感到圓真吻著自己的陰唇,一陣陣痕癢的感覺自陰戶內傳來。雙手勉力按著圓真頭頂,想用力推開,又苦無內力,反而像撫摸著圓真的禿頭。

圓真笑道∶「老尼姑為什麼這麼喜歡老衲的禿頭?和尚、尼姑真的是天生一對,令你愛不惜手嗎?既然如此,老衲亦不客氣了。」

圓真一天之內連御三女,對於一般的奸淫姿勢早已生厭。正想另創途徑,增加快感。忽然想起以往參看歡喜禪時,一個女上男下的佛像姿勢。於是便平在地上,捉緊滅絕腰枝,并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身旁兩側,就像騎馬一樣,同時將龜頭對準滅絕的陰戶,只待雙手用力拉下,便可奪去滅絕的貞操。

這時滅絕感到圓真的龜頭在陰戶前不停撩動,知道圓真即將奸淫自己。不禁用力掙扎,努力把雙腿夾緊,不讓圓真得逞。無奈力竭氣衰,陰唇又早已翻開,怎樣扭動收緊,還是被圓真那暴張如石的龜頭緊緊貼著,最後無計可施,唯有開口求饒。

滅絕本想說∶「不要,放過我吧!」可是由於下顎不能合上,只能斷斷續續的道∶「不要┅┅放過┅┅我吧!」

圓真一聽大樂∶「甚麼?不要放過你?想不到老尼姑一表正經,骨子里還是這麼淫蕩。今天奸淫了這麼多女子,還是你老實,第一個央求老衲奸淫。既然你這麼想,老衲便滿足你吧!」

說罷便用力把滅絕拉下,便把那七寸多長的陰莖直插入滅絕陰道之內。

陰莖雖是寸寸難進,但是圓真死命不顧,使勁把陰莖用力戳破那薄薄的處女膜,直往花芯鉆去。

只可憐滅絕還未來得及說「不是」,下體便傳來一道劇痛。對於滅絕來說,這些痛楚本不算什麼,但滅絕看著自己的處女血,隨著圓真的一上一落,順著陰莖流下來,想到自己的清白、峨嵋的聲譽,都在一天之間被圓真玷污,不禁悲從中來,流下淚來。

圓真看到滅絕悲痛絕望,本應大大增加虐待的快感。只是圓真這式騎馬勢,必須女方作主動策騎奔馳才能令男女雙方暢快淋漓,同登極樂之境;但現在滅絕心如死灰,毫不郁動,圓真每下也要靠自己拗腰向上狂插,把滅絕整個人頂起,不免感到煩悶無趣;再加上滅絕年紀已大,已將步入收經年齡,陰道的滋潤較一般少女為少,乾涸如枯井,兩邊陰壁粗糙枯燥,圓真每次把陰莖插入,也要用龜頭鉆開陰壁,才能稍作前進,磨得龜頭隱隱作痛。

圓真插得滿不是味兒,索性坐起身子,一把將滅絕推到,跌在楊不悔身旁。圓真忽然靈機一動,伸手把楊不悔、蛛兒身上的淫水、精液直往自己的陰莖上涂抹,又強行分開滅絕陰唇,用手指把那殘留的淫水精液,抹向滅絕兩旁陰壁,還恐滋潤不足,又吐出幾口唾液,弄得滅絕整個陰戶,也像茅廁一般,痰垢污穢,共冶一爐,圓真才心滿意足,然後把滅絕放在楊不悔身上,墊高陰戶,雙手抓起滅絕一對下垂的奶子,便再把龜頭狂插入內。

經過淫水唾液的滋潤,圓真這次再插,果然流暢順滑得到。每次挺腰前進,那七寸多長的陰莖也能順著穢物直滑到陰道盡頭,把那花芯也撞得?@響。而插過百下後,滅絕雖不能運勁,但深厚的內家真氣,產生自然抵抗,在陰戶間充盈轉動,令陰壁肌肉自動鼓漲,增加彈性,夾得圓真龜頭緊迫而不乾澀,一陣陣快感更增他奸淫的勁道,雙手不自覺用力拉扯滅絕雙奶,就如策馬執疆,把滅絕上半身也扯動得起伏不定。

「噢┅┅老尼姑,想不到還懂得這一招,噢!這┅┅是否峨嵋不傳之秘?」

滅絕被圓真奸淫蹂躪,本已悲不自禁;看到圓真把那些陰液唾涎,往自己最神圣的地方抹去,更覺是奇恥大辱,一生的嚴尊已蕩然無存,對於圓真的揄揶,也不想駁斥。只可恨剛才被倚天劍鞘扯傷的陰壁,被圓真無情的不停抽插,弄得陣陣劇痛,一下又一下拉扯著每條神經,刻意提醒著她正被人奸淫著。

其實滅絕雖云尚算美貌,到底已年過五十,圓真對她的興致本不甚大,加上想到殿外尚有數十分年輕貌美的峨嵋女弟,更想早早了事,出外大肆淫欲一番,便即時加速抽插,讓龜頭在滅絕陰道盡頭不斷磨擦,就要把那精液泄了出來。

「老尼姑,噢┅┅就讓老衲的精液┅┅噢┅┅填滿你的子宮,噢┅┅待將來生個乖巧兒子,噢┅┅教他佛道┅┅噢┅┅雙修,普渡眾生好嗎?噢┅┅」

滅絕一聽,惶然大懼,雖口不能言,仍含糊說道∶「求求你┅┅不┅┅不要噴┅┅在里面┅┅」怎料圓真突然大力抽插,那剛出口的「不」字,變成「呀」的一聲,聽得圓真更增興奮。

「噢┅┅果然是一派掌門,噢┅┅敢愛敢求,既然┅┅噢┅┅你開口想求,那老衲就成全你吧!噢┅┅噢┅┅」

便把龜頭用力插在陰戶深處,自己亦再也把持不住,精液沖過陽關,在龜頭內加壓噴射,一大蓬濃濁精液,就在滅絕陰道內瘋狂泄射,把那乾涸的子宮,滿滿的填塞。滅絕雖想極力推開圓真,可惜有心無力,而久旱的子宮,亦第一次發揮作用,對於外來的精液,全數接收,緊緊鎖在里面,滅絕心知一切已絕望,因奸成孕,是這是唯一的下場。

「老尼姑,久旱逢甘露,是不是特別舒暢?幸好遇著老衲,浪費了數十年的子宮才大派用場,你真是要好好報答老衲呀。哈┅┅哈┅┅」

滅絕絕望得神情呆滯,對於圓真的話語也毫無反應,任由圓真把那污穢的陰莖,恣意在自己身上拭抹。然後便提著滅絕師太,步出殿外。

峨嵋篇(2)周芷若

峨嵋門下弟子,看到掌門入殿良久,毫無聲息,正想步入殿中查看,便看到圓真提著赤裸絕望的滅絕師太走了出來。只見圓真厚顏無恥,一心想峨嵋弟子武功低微,絕非自己對手,便索性連僧衣也不穿著,赤裸著身子,任得陰莖上下晃動,準備將峨嵋女弟盡數奸淫。

而峨嵋眾弟子只見平日莊嚴肅穆的師父,現在神情呆滯,坦胸裸露,身上一對奶子隨著圓真的拖動而左右搖動,全身穢物,還不時從陰道口流出一大片血絲白液,慘況令人不忍卒睹,不禁心情激動,大叫一聲∶「掌門。」便紛紛提劍前來圍攻圓真,拯救滅絕。在三十多個女弟中,以靜玄、靜迦兩位靜字輩師太,年紀最大,功力最高,便首先一左一右向圓真夾攻過來。

圓真一看二人年近五十,無甚姿色,即時心生厭惡,雙手翻飛,重手往靜玄左邊太陽穴、靜迦天靈蓋頂擊去,打得二人倒飛開去,暈倒地上。

隨後而來趙靈珠、貝錦儀、丁敏君、李明霞等人,多是年近不惑,雖是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引得圓真心頭一樂,便在眾女弟之間穿插游斗,不時掌按各人身上敏感部位,加以輕薄侮辱。而遇到其他年邁丑陋的弟子,就統統一掌一個,全數打得暈死過去。

忽然,圓真眼前銀光閃動,一道迅疾急勁的劍風直刺面門,慌忙運起幻陰指力,急往劍身打去。「叮」的一聲,來者的劍被打飛半空,圓真才定過神來,發覺偷襲的人,原來正是峨嵋年輕一輩的翹楚──周芷若。

周芷若身穿蔥綠色衣衫,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清麗秀雅,容色極美。圓真一見,即時驚為天人。只見周芷若嬌喘連連,剛才一劍顯然用盡全力,但卻被圓真打飛,虎口至今生麻,右手還在抖震不已,楚楚可人,令人我見猶憐。

丁敏君、李明霞等雖尚有幾分姿色,但與周芷若相較,無異天淵之別。圓真不再與其馀女弟子糾纏,一陣急攻,已把峨嵋眾人點倒,留下周芷若一人呆立場中,面對滿臉淫笑的圓真。

周芷若雖只獨剩一人,仍然不肯舍眾人而去,嬌嗔怒目,指斥圓真道∶「無恥奸徒,快些放下我師父,」圓真看到周芷若稚臉微紅,杏眼圓睜,更覺嬌炰輎愛,忍不住伸手往胯下陰莖套弄,那早已垂下的陰莖,又漸有生氣,慢慢地昂首怒突指向周芷若。

其實,圓真一天之內,連奸四人,泄精五次,即使內功如何深厚,也斷無可能再提槍插穴。只是剛才奸淫滅絕師太之時,由於滅絕身中寒毒,體內峨嵋九陽功自行生勁對抗,當圓真奸破滅絕處子之身,吸納玄陰之氣時,亦順道將部份峨嵋九陽功吸納過來。

原來九陽神功為天下至剛至陽的內家真氣,本有催欲生精之效,常人修練,往往把持不定。輕者,終日為燥火攻心,欲念無窮;重者,淫精貫腦,必須導引發泄,只有得道高僧、清心寡欲之人佛武雙修,才能控制欲念。故此當年創立九陽神功的少林高僧,為免後人胡亂修習,喪失本性,遂將真經抄寫於楞伽經中,待得佛法修為有所造詣的僧人,翻習經書時才可發現。

當年覺遠、張君寶兩師徒,一個 直、一個純良,修習真經,固無大害。其後郭襄默記心法,成為峨嵋嫡傳神功,但一直以來,神功傳女不傳男,所以亦未見禍。而張無忌在荒谷修習,心無雜念,更加安然無恙。唯今圓真誤打誤撞,無意吸取部分神功,雖不能增強功力,但卻可在短時間內令睪丸加速運行,精液生生不息,把那垂頭喪氣的陰莖,再度一展雄風。

而周芷若萬估不到圓真居然會在光天白日,眾目睽睽下做出如此猥瑣惡行,到底是少女人家,連忙掩面不看。突然感到圓真欺身上前,一道爪風往自己下陰攻去,立即提氣翻身,倒飛開去。

「嚓」的一聲,周芷若雖已倒飛丈外,但下陰的衣裳,連內里的褻衣,仍為圓真抓去一大片,露出一叢疏落有致的陰毛,羞得只可用左手遮蓋掩蔽。

圓真提著周芷若那蔥綠布絮,中間還夾雜著一、兩條陰毛,伸往鼻前用力狂嗅∶「呀┅┅果然是人間絕品,陣陣處子幽香;連陰毛也是這樣輕柔細膩,老衲真的把持不住┅┅」就將那布絮和陰毛,覆在陰莖上套弄。

圓真的行為根本變態異常,無理可說,周芷若望著眾多同門,全數倒下,心想如其峨嵋一脈,盡數在今天喪沒,倒不如忍辱偷生,趁圓真自瀆期間,竄逸逃去。

心意已決,周芷若即時返身下山,但走不出幾步,圓真又突然出現在眼前∶「美人兒,急什麼?」

周芷若一式「飄雪穿云掌」就往圓真胸口打去,打算迫開圓真,奪路下山。

那料圓真自恃功力深厚,不閃不避,任由周芷若一掌打在胸前,道∶「美人兒,好舒服呀,你撫摸得我好舒服呀。禮尚往來,我也要。」雙掌也往周芷若胸前襲去。

周芷若大喝一聲∶「下流。」即時飄身倒退。可是由於恐防下陰暴露人前,倒退之間,身法稍緩,便被圓真雙手抓實兩個奶子,退也退不了。

圓真抓著周芷若那兩個柔軟的奶子,就像兩團棉花香囊般柔溫有彈性,不覺搓握扭動,恣意淫欲。

周芷若大急掙扎,怒罵道∶「淫僧,放手呀!」

圓真亦恐防傷了周芷若,浪費了這個美人兒,放手任她倒退。只是剛才用力稍猛,又把周芷若胸前兩幅衣裳撕了下來。周芷若身上開了三個大洞,少女最神秘的地方盡在圓真面前裸露,慌忙間緊夾雙腿,用手掩蓋破洞,但兩只手掌不能把三個大洞盡掩,只羞得差點兒哭出來。

周芷若胸前冰雕玉琢的雙乳,不時顯露出來。粉紅的乳頭,在雙手掩弄間漸漸變得挺拔,周遭的乳暈,亦因充血紅潤起來。

圓真看著周芷若的窘態,心中的淫欲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即時飄身而上,首先封了周芷若氣門,令她不能動用真氣,然後一手攫奪周芷若腰間的衣帶,另一只手就提著周芷若緊夾的雙腿,把她倒提起來。將手中衣帶緊縛周芷若雙腿,再把她倒吊在附近的樹干上。

「今日強奸了這麼多人,全在室內,美人兒,不如,讓我們打打野戰吧!」

周芷若氣門被封,力氣變得和平人一般,被圓真倒吊在樹上,就是極力掙扎亦只能扭動腰枝,根本無力擺脫厄運。

圓真把周芷若頭部較到自己胯下,捏開周芷若的嘴巴,把那腥臭污黑的陰莖硬往口中塞去。

「噢,櫻桃小嘴,就是用口也不比其他人的小穴遜色。」左手運勁,把捏著的嘴巴收得更細,閉上眼睛享受這潤滑的快感,口中不斷發出「咿┅┅噢┅┅咿┅┅噢┅┅」的聲音。

周芷若苦於嘴巴被制,只能無助地含著圓真那粗黑的陰莖,那腥臭惡濁的味道,直叫人嘔吐大作。最可恨那陰莖上還殘留滅絕的處女血和剛才的淫水陰精,把嘴巴糊得張不開來。而每次陰莖插在喉頭深處,直撞在喉頭上,整個喉嚨也給陰莖塞滿,連呼吸也不能,只可發出蒙糊的「噢┅┅噢┅┅」聲。

圓真下體不斷抽插,雙手亦同時往面前的陰戶撥動。在那稀疏未成熟的陰毛遮蓋下,兩片粉紅的陰唇珍珠般緊貼在一起,中間那細縫幾近不見。圓真雙手用力擘開兩團陰唇,伸出舌尖在陰道內撩弄,弄得陰壁也漸漸也濕潤起來。

圓真得意的挖苦道∶「小淫婦,還不是表里不一,還說什麼不要?」

周芷若苦不能言,只能努力把雙腿夾實,阻擋圓真的攻入。

圓真還想進一步深入陰道內探索,不過卻被物件阻擋著,那就是周芷若的處女膜了。

圓真更為興奮,一時松懈,胯下那龐然巨物控制不了,陽關失守,便在周芷若口中亂跳亂動,噴出的精液不單把口腔填滿了,沖力之大,還將陽具沖出了口外,對著周芷若的眼面口鼻亂噴一通,濃稠的白液,就如泥漳一樣,把整個秀麗的面龐也糊了起來,拖出一條一條的蛛絲液帶。

周芷若未經人事,被圓真強迫口交時還未弄懂什麼一回事,只感到口中突然傳來一下強大沖力,一股又濃又臭的精液便直噴往口中,一不為意,一大口的吞進肚內,喉頭膠得窒了息的。

當陰莖沖出口外後,還以為可以喘過氣來,那料馀勁未了,弄得眼鼻也張不開來。

圓真發泄過後,扶著周芷若的身體忙不迭地喘氣,但看到眼前引人的陰戶,欲念又不止息的漲起來,即時沿著破洞,用力把那蔥綠衣裳撕下來,一副純潔雪白的胴體,便在眼前完全裸露出來。

「凝脂玉露,滑不留手,老衲不好好奸淫你,簡直對不起自己。」雙手各執一邊乳房,用力把陰莖夾著,希望盡快重拾雄風,好好把周芷若奸淫一番。

九陽神功的威力真是冠絕天下,雖然郭襄當年只默記了一小部分,但神功中的壯陽生精之效,還是即時發揮出來。圓真只是磨擦了十來下,那下垂的陰莖也再次昂首吐舌,在雙乳間暴漲起來,連那柔?漸中l,也被陰莖外的包皮磨得紅腫難分。

周芷若勉力張開眼睛,從下而上望著圓真的陰莖漸漸暴漲,那七寸多長的怪物,仿如鐵柱一般直指向天,柱下的陰囊亦鼓張得如一個大汽球,把那皺紋滿布的皮膚梆得圓滑鮮紅。

圓真看見陰莖回復雄風,便解開樹上的衣帶,把周芷若倒放在地上,頭顱著地,陰戶向天,雙手緊捉著周芷若屁股,把那鼓漲的龜頭,對準著陰穴,預備雷霆一擊,享受破處的快感。

「小娃子,剛才插破你師父的小穴時,又老又殘,現在就罰你代師請罪,好好服侍老衲。」

周芷若回望師父,看到滅絕師太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陰戶更是潰爛一片,陰唇外反,布滿淫水白精,驚恐得失卻控制,大叫∶「不要,不要插入去!」

圓真越見周芷若驚惶,越發撩動內心的獸性,雙眼滿布紅絲,喉頭「咕┅┅咕┅┅」作響,越想加倍虐待,便把龜頭逐分逐分插入陰道內,要周芷若感受凌遲處死的殘酷。

鼓漲的龜頭慢慢插入,周芷若只感到下陰道內有一條火紅的鐵棍硬生生把陰壁迫開,痛楚從每條神經傳到腦內,不消一時三刻,更感到那火棒已到了處女膜前,破處的恐懼,只能令她不斷大叫∶「不要┅┅不要插呀┅┅」

緊迫狹窄的陰道迫得圓真的龜頭萬分舒服,溫暖的陰壁令龜頭淋浴在淫水的包圍中。到了處女膜前,從龜頭頂端傳來那一陣粗糙的感覺,叫圓真再也抑制不止,便鼓足力氣,把那七寸多長的陰莖,直接搗破處女膜,向陰道的深處插去。

周芷若還沒說完「插」字,圓真的陰莖已插破處女膜,直搗黃龍深處而去。那一陣破處的痛楚,較先前的更痛上千倍萬倍,痛得眼淚和著處女血一起流了下來。而且圓真在破處之後,更加不作停留,就向下不斷把陽具在狹窄的陰道內抽插出入,每次一磨一擦,也把每條神經梆得緊緊的,痛得周芷若極力扭動,希望能擺脫開去。

然而,周芷若越是掙扎,圓真的抽插便越有力。每一次插出那帶著處女血鮮紅的陰莖時,圓真也藉勢把陰莖在陰毛上拭抹,將那一片稀疏的森林,泄成一帶血腥的草原。陰血和著陰液,更順勢而下,從陰戶經腹胸,直流到周芷若口中。嘗著自己咸腥的陰血,周芷若只覺痛不欲生。

周芷若的陰道,是圓真今天所奸的最狹窄的一個,加上周芷若初經人道,而且驚惶過度,陰壁收縮,夾得圓真過癮非凡,帶來更大的壓迫感。每一次抽插,陰道肉壁緊緊咬著陰莖,只樂得圓真眉開眼笑,口中發出如野獸的嚎叫,不斷地「噢┅┅噢┅┅插死你┅┅噢┅┅插死你┅┅」的狂笑,狠狠地把陰莖撞到花芯中,讓兩人的下胯每次也碰撞磨擦,而陽具抽出陰道時,亦每一次都發出「拔滋┅┅拔滋┅┅」的聲響。

猛烈的插弄了數百下後,周芷若的屁股早被圓真抓得留下兩團掌印。而倒放了這麼久,血液倒流,加上花芯被沖破,周芷若亦漸漸不支,雙頰充紅,目光散渙,幾近昏迷,就像迷失理性一般,又叫又喊,只曉得不住扭動,但口中仍不停喃喃叫道∶「不要┅┅不要再插┅┅」。

圓真這時再也忍不住,龜頭又開始亂跳起來。周芷若知道這是泄精的前兆,慌忙拗動腰枝向後,希望能擺脫圓真,口中更厲聲疾叫∶「求求你,不要射進里面,不要┅┅呀┅┅」

周芷若話還沒完,圓真已大叫一聲∶「噢!」狠狠地把龜頭已一下子插到陰道的深處,噴出一大蓬濃濁的白液。圓真對周芷若特別憐愛,故意暗運內力,把精子噴得更遠更深,直要把整個子宮填得江河滿載,誓要令周芷若懷有自己的骨肉。即使精液已倒灌得從陰道口中擠壓了出來,圓真的陰莖還像唧筒般一下一下的把精液源源不絕地噴出,全不理會。

周芷若的子宮亦隨著精液的噴出,相應地張開吸納,將圓真所有精液毫不遺留的接收,陰壁亦收縮蠕動,將擠出外精液亦盡量吸運回來,直至圓真陰莖收縮變軟,子宮收縮,陰壁才停止了蠕動。可憐周芷若無論怎樣極力掙扎,還是逃不出奸淫懷孕的厄運。

經過了一輪的蹂躪後,周芷若早已身心受創。雙乳、屁股早給圓真抓得變型紅腫,濃濁的精液亦不斷從潰爛的陰戶中倒流出來。圓真一放下手,周芷若再也支持不住,整個人就痛昏了過去,爛泥般倒在地上。

然而,惡夢還沒有就此過去。對於清秀脫俗的周芷若,圓真有一份莫名的愛好。即使已干了她兩次,淫欲還是異常旺盛。索性把周芷若翻轉過來,就要為她背後的菊穴開苞。

昏倒的周芷若,迷迷糊糊間被圓真提著頭發,推站在一棵大樹前,面頰緊貼著粗糙的樹皮。圓真站在周芷若身後,用腳將周芷若雙腿分開。周芷若還沒有弄清是什麼一回事,下體的菊穴突然傳來一陣錐心的劇痛,較剛才破處時的痛楚還大上十倍。劇烈的疼痛令周芷若從昏迷中痛醒過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要,裂┅┅裂了┅┅」

未經人事的菊穴較陰道更為狹窄緊迫,而且缺乏淫水的滋潤,圓真把火辣的鐵棒硬生生的插入菊穴時,龜頭也因為過於乾澀而感到微痛,然而,對於幼嫩的菊穴肌膚,那更加無疑是一種酷刑。每一次龜頭在屁股間抽插時,也被磨擦得皮破肉損,流出血來。

強烈的痛楚令周芷若雙手瘋狂抓扯,乾枯的樹皮也被撕掉下來。而在血液的滋潤下,龜頭的抽插漸漸順暢起來,站立式的抽插令圓真每次也可移前退後的把周芷若插得狠狠釘在大樹上,那一下一下的插入,較平時的力道更強大十倍。陰戶撞向乾枯的樹皮上,不少尖硬木碎刺入下體,令本已麻木的陰戶再次受到無情的摧殘,一些陰毛更被木刺纏著,每次圓真抽離樹干,木刺便扯掉一大片陰毛。可憐剛剛生長的森林,還未長成,便被扯得七零八落,稀疏得叫人可惜。

插了百多下之後,圓真已到了強弩之末,喉頭發出一連串野獸的嚎叫,「插死你,插死你┅┅」敏感的陽具再次噴出如膠似漆的精液,圓真在屁道內射了一半,便推倒周芷若在地上,拿著陰莖,由屁股到頭發的把周芷若整個背也噴成雪霜一般。這時周芷若已麻木到不省人事,任得濃濃的精液隨意地在身體上流淌,鋪成一團團的腥臭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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